故事:我30歲相親無數被說沒人要,暗戀男神著急飛回國「我要」

Eliauk 2021/02/06 檢舉 我要評論

蘇然看著眼前這個喋喋不休的大叔發了半天呆,感覺思緒都繞太平洋走了一圈了,他還沒講完。

「你都快三十了,還不結婚,馬上就沒有價值了!」對面的男人推了推眼鏡,有些不滿意地搖了搖頭:「但是我們男的不一樣,過了三十還是有人搶著要。」

「……」蘇然搞不明白,怎麼有些人這麼普通,但是又能這麼自信呢。

「我們家有一套房,但是比較小,你要是住進來,要向我媽交餐費的,畢竟你直接省房租了。」眼鏡男邊說邊拿手機出來,把他媽媽燒的菜給蘇然看。

「還有哦,我媽說她很喜歡男孩子,你如果生的是女孩,我媽會不高興的。」男人推了推眼鏡,還準備繼續說話:「我媽還說……」

你媽說,老是你媽說,你是沒有嘴嗎。

蘇然喝了一口咖啡,忍不住招手喊來了服務生。

「你什麼意思啊,不繼續聊了?」男人不滿意地喝了一口白水。

「我覺得沒必要聊下去了,買單。」蘇然掏出了手機買了單。

服務員有些奇怪地看了眼鏡男一眼。

眼鏡男立刻紅著臉說道:「這個服務員看我是什麼意思啊,我又不是買不起單,我的錢包還是Burberry的呢!」

「你只喝了白開水,確實不該買單。不過你的錢包是什麼牌子,真沒人關心。」蘇然笑著站了起來,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
走出咖啡廳,蘇然低頭看了看微信跳出來的消息:

「蘇姐,今天公司通知週末要加班,記得簽到哦。」

「小蘇,這個月房租該交了。」

「蘇蘇,相親相的怎麼樣,遇到合適的就從了吧。」

蘇然有些頭疼地關掉了螢幕,她抬頭看了看天,這個城市這麼大,怎麼就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呢。

來不及多想,她還得回去做報表,抬腳剛過馬路,卻意外被車輛撞了。

蘇然過了今年就三十了。

陸陸續續相了不少人,什奇葩都見過了。

可惜就是沒遇上自己的真命天子。

本來人生就夠喪了,好死不死,今天相完親還被車撞了,聽著耳邊刺耳的救護車的聲音,估摸著是被人抬著搶救去了。

不過這個時候還能夠聽到旁邊救護車的聲音,說明應該傷的不嚴重吧。

在這種危機時刻,她應該哭爹喊娘才對,但是她卻像條鹹魚一樣,一動也不想動。

古人雲心態好才能活得長,她要牢牢抓住這句話的精髓才行。

閉眼再睜眼,心臟猛烈地跳動了起來。

眼前這個男人好看的要命,他一雙狹長的鳳眼冷冷的看著自己,似乎是厭惡,又或者是得逞。

還沒等蘇清然整理好思緒,男人的唇就覆了上來。

奶奶的,一醒來就被這男人佔便宜,蘇清然抬手就想送他一巴掌,卻發現雙手被綁在了床後。

這是什麼情況!?

不過仔細看一下他的臉,好像也不虧,比那些相親的品質要好多了。

「大哥,要不解開再親吧,你不覺得不方便嗎?」蘇然實在是覺得有點勒手啊。

「你說什麼?」男人挑起眉毛,似乎是受到衝擊。

「我說解開再親。」蘇然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,說這個夢是春夢也不為過了。

男人起身解開了她,有些安靜地退到了一邊。

「別往後退呀,我都讓你佔便宜了,你還矜持什麼。」蘇然上前用手勾住了他的脖子,反正是夢,沒必要講究什麼形象。

他的臉色微微有些不安。

蘇然踮起腳親了他臉頰一口:「相親的那些人品質太差了,搞得我人生很灰暗。夢裡就不一樣了,看你這小臉多好看。」

「夢裡?」他有些疑問地望著蘇然,眼睛裡似乎有些不一樣的東西。

蘇然笑眯眯地抬頭又親了他一口:「乖寶寶,可不是在夢裡嗎。」

蘇然摸了摸他的唇,這唇形簡直絕了,不去做唇模可惜了。

男人有些臉紅地站在原地,似乎一下沒反應過來。

「不對勁啊。」蘇然猛地回過神來,如果是夢,這觸覺也太真實了吧。

如果不是夢的話……

「請問現在是幾幾年?」蘇然有些不淡定地看著他。

「南朝十四年。」男人微微有些迷惑地答道。

「怎麼沒聽過這個朝代,是魏晉南北朝嗎,皇帝是誰?」蘇然故意清了清嗓子。

「不是魏晉南北朝,只是南朝,皇帝是您本人。」男人不緊不慢地回答著她。

「……」敢情是個擁有女帝的架空朝代。

「那我剛剛是在?」蘇然有些不淡定了。

「輕薄微臣。」男人很順口地就接了下一句。

信息量太大,需要緩緩。

「咳咳……剛剛不算輕薄吧,皇帝不是可以為所欲為嗎?」蘇然挑起眉毛瞄著他。

「如果是皇上,那確實可以。」他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。

「……」怎麼這語氣裡這麼怪呢。

感覺這一切都太真實了,當了皇帝,是不是就不用打工啦,也不用做報表做到半夜了!?

「我現在有多少後宮美男,幫我統計一下。」蘇然忍不住揚起了嘴角。

「皇上,您勤政愛民,目前後宮暫時沒有人。」他微微有些尷尬地回答道。

「那你是誰?」

「在下是左丞相葉卿,陛下您深夜召喚臣入宮,希望臣能以剛剛那種方式服侍您。」他彎下腰一五一十地稟告著。

「……」蘇然無語地看著他,敢情這個女帝還有這種特殊癖好。

蘇然看他這麼恭敬,乾脆端起架子坐回了床上:「不要騙我,要不然可是欺君之罪。」

「回稟聖上,微臣句句屬實。是您要求微臣這麼做,微臣才斗膽為之,請您不要怪罪。」他低下頭,臉微微紅了起來。

「……」這麼羞澀,看起來也不像撒謊的樣子。

「你過來。」蘇然朝著他招了招手。

他很乖地走到了蘇然的身邊,蘇然看了看他帥氣的臉,又掐了掐自己。

「好疼——」蘇然齜咧了一下嘴,接受現實吧,皇帝就皇帝,總比社畜好。

「麻煩你個事情,用最快的速度把朝廷裡面所有好看的大臣,全部聚集到御花園裡面。就說皇帝要相親,呸——不是相親,是充盈後宮,懂嗎?」蘇然任重而道遠般地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「皇上?」他探究地看著我。

「不要用這種眼神勾引我,小心我相中你哦。」蘇然瞅了瞅他的臉,皮膚真好。

「皇上,您是失憶了還是——」他小心翼翼地望著蘇然。

「大膽!」蘇然拍了拍桌子。

他立刻跪了下去。

「此事不得聲張,要不然朕要你人頭……人頭落地!」古裝劇蘇然看了挺多,這種唬人的話分分鐘編一個出來。

「是!」他行了一禮後,神色異常地退下了。

媽媽呀,竟然穿越了,那軀體現代還活著嗎,不管了,終於擺脫了九九六的福報,要好好睡一覺。

可惜還沒睡一會,蘇然就被一個太監給叫醒了。

「皇上,您要上早朝了。」他娘裡娘氣地求著蘇然,這種語氣搞得她渾身癢癢。

「不是吧,天還沒亮,就喊我起來。」蘇然瞄了外面一眼,這比上班時候的天還黑啊。

蘇然不耐煩地爬了起來,很多人往她身上套著衣服,還有人端著漱盆等在她旁邊。

皇帝就是皇帝,果然不同凡響啊,穿衣服都有人代勞。

蘇然迷迷糊糊的剛上大殿,底下的大臣就開始喊:「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。」

蘇然挑起簾子,看了他們一眼,然後瞄到了旁邊的女人。

她對著蘇然微微一笑:「皇上今日倒是懂事了一些。」

「這人誰啊?」蘇然悄悄地問了問一旁的太監。

「哎呀,皇上這是攝政王啊。」太監被嚇得半死,臉色慘白慘白的。

「攝政王,為什麼你在簾子外面,我在簾子裡面?」蘇然有些疑問地扯了扯簾子,沒想到簾子忽然被扯掉了。

攝政王的臉色忽然變得不太好,甚至有點想吃人的感覺。

「……」蘇然有點慌張,她不是故意搞破壞的,她只是單純手欠。

「皇上,您早該親政了。攝政王把持朝政這麼久,臣等早就看不慣了!」底下的大臣一邊慷慨激昂地建議著,一邊朝蘇然打著眼色,一副感應到了蘇然真實意圖的模樣。

蘇然覺得有些無語,她不是故意的啊,鬼知道這簾子拉下來,還算暗號!?

「我說皇上今日怎麼起得這麼早,原來是早有謀算啊。」攝政王冷笑了一聲。

「攝政王誤會了。你們這些大臣胡說些什麼,攝政王這麼辛苦,每天起這麼早,你們還敢這麼說她。」蘇然趕緊解釋了一下。

「是啊!」攝政王站了起來,生氣地抖了抖袖子。

「是的,過分了。」蘇然走過去拍了拍攝政王的肩膀:「這位置讓給你也沒什麼。」

「皇上,折煞微臣了。」攝政王忽然假裝惶恐地跪了下來。

「……」果然皇宮裡面都是戲精。

「皇上,攝政王既然都說您折煞她了,您不如就把親政的日期定下來,也好讓她早日得享天年。」左相站了出來建議道。

左相在這個時候添什麼亂,蘇然無語地看了他一眼,他卻恭敬地笑了笑。

「皇上,微臣雖然一把老骨頭,但是願意繼續為南朝效力。皇上您根基尚淺,很多事情不太懂,如果貿然親政,恐怕對南國不是件好事。」攝政王擅自站了起來。

「皇上早就過了親政的年紀,攝政王您如今多加阻攔,到底安的是什麼心,恐怕路人皆知吧!」一旁的老臣憤怒地進言道。

「別的不說,前年河道水災……」

蘇然就聽見兩個人在我耳邊喋喋不休的吵架,吵得耳朵都快出繭子了。

「都給我閉嘴,再吵就耽誤我相親了!」蘇然吼了一句,旁邊的人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「皇上?」一旁的太監擦了擦頭上的汗。

「所有大臣,適齡的都到御花園去,不適齡的,回家看看兒子兄弟合不合適,然後到御花園去,其他的以後再議論!」蘇然拍了拍龍椅,隨後不耐煩地走了。

攝政王冷冷地笑了一聲,還以為她變了,原來還是扶不起來的阿斗。

」皇上您是不是覺得現在還在做夢?「左相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蘇然的身邊。

「你怎麼知道……」蘇然摸了摸額頭上的汗,剛剛場面太大,差點沒鎮住。幸好平常開會沒少費嗓子,這會正好用上了。

「皇上,您知道氫氦鋰鈹硼嗎?」左相一本正經的看著蘇然。

「知道,下一句不是碳氮氧氟氖嗎……"蘇然回答以後,有些不對勁的感覺,他……他怎麼知道元素週期表!?

「那天王蓋地虎呢?」丞相緊接著又丟出來一個暗號。

「小雞……小雞燉蘑菇。」蘇然結巴了半天:「丞相,你不會也是現代來的吧?」

丞相點了點頭,隨後松了一口氣:「我來很久了,後來不幸被皇上看上。昨晚我本來想設計殺了她,沒想到你來了,我就沒動手。」

蘇然背後一身冷汗,幸好他沒動手,要不然她就不知道能去哪裡了。

蘇然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:「大哥,同是天涯淪落人,你也是被車撞了?」

「飛國外的時候遇到氣流,醒來的時候就在這裡了。」丞相歎了一口氣。

「話說我有一個相親物件,是我小時候鄰居家的孩子,也是飛機失事,然後失聯了。」蘇然想起這件事就覺得有點黯然神傷。

「你網名是不是叫小小小蘇?」丞相似乎是忽然想起了什麼。

「你怎麼知道,難道你……?」蘇然有些不可思議地問道。

「本人本名周軒,是你的相親對象。」丞相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了手。

「生前沒見著,現在見到了,也是有緣分。」蘇然哭笑不得地握了握他的手。

「小時候我們見過,你老是跟著我玩,只不過你應該不記得了。」周軒溫柔地說道。

「你說這是不是個平行世界,在現實生活中死了,就會在這裡以另外一個角色重生?」蘇然思考著說道。

「是不是平行世界我不知道,但是你再不行動,就快沒命了。」

「為什麼,我不是皇帝嗎?」蘇然忽然停了下來,路也不走了,專程看著他。

「因為攝政王要造反。」他低頭盯著蘇然的眼睛悄悄地說道。

蘇然抓了抓頭髮:「局勢這麼緊張啊,那等會相親的時候,有攝政王的人嗎?」

周軒回望著蘇然,笑著說道:「有,而且還挺帥,小心中招。」

蘇然臉忽然紅了:「昨天是個意外,我可不是看見帥哥就走不動路的人,我以為是做夢才會那樣的。咳咳……言歸正傳,這個攝政王的人一般幫她幹什麼?」

「戶部尚書,簡單來說搞財務的。」丞相對著蘇然耳語了一番。

「皇上,人都差不多到齊了,您要不要去御花園看看?」一旁的小太監稟告道。

「走。」蘇然笑了笑,這種好事情,她以前可享受不到。

「這是吳侍郎的兒子,寫得一手好字,在南國可以說是一字千金。」丞相在蘇然耳邊偷偷介紹著。

「以後你是想生兒子還是女兒?」蘇然挑起了他的小臉,真的是巴掌大的臉。

「當然是希望生出像聖上一樣聖明的孩子,女孩比較好。」他低頭抿嘴笑了笑,露出了羞澀的笑容。

「那若是生了男孩呢?」蘇然緊跟著問道。

「南國大多女子為官,地位尊貴,若是男子恐怕不能如意,要請陛下再多努力了,否則南國後繼無人。」吳侍郎的兒子有些為難地回答著。

「淘汰,下一個。」蘇然揮了揮手。

「這位是兵部侍郎的兒子,擅長用兵,年紀輕輕就做了將軍。」丞相繼續介紹著。

「陛下,在下家中良田千畝,房屋眾多,可謂是富甲一方。以後朝廷若是國庫空虛,我們家都可以捐錢的。」他拍了拍結實的胸膛,露出了一顆金色的牙齒。

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你家這麼有錢,估計不太乾淨,明天讓大理寺去查查他們家,淘汰。」蘇然揮了揮手,下一個。

「在下是右丞相之子,平日裡沒什麼愛好,琴棋詩畫略知一二,俗話說男子無才便是德,在下願意侍奉皇上左右,伴您終老。」他溫溫柔柔地行了一禮。

蘇然打了個寒顫,難怪平常這種居家型的女人比較吃香,瞬間滿足了對方的虛榮心。

「這個也是攝政王的人,你不會動心了吧。」丞相拿手肘捅了捅蘇然。

「太柔弱了,我受不了。那個長的還不錯,你過來。」蘇然特意對著遠方的一個帥哥招了招手。

「咳……這個就是我剛剛跟你提過得那個人,他是攝政王的乾兒子。」丞相咳嗽了一聲。

「收到。」蘇然轉過身來,饒有興致地跟戶部尚書聊著天:「你平日工作做的怎麼樣啊?」

「微臣每日晨起而作,日落而休,每筆帳務力求清楚。」他微微行了一禮,顯得不卑不亢。

「好極了!我就欣賞你這種人才。」蘇然拍了拍他的肩膀:「這樣吧,把近半年的賬務拿過來,我們好好核對一下。」

戶部尚書愣住了:「陛下不是在充盈後宮嗎……」

「不耽誤嘛,也算培養感情。」蘇然朝著他笑了笑,臉都笑僵硬了。

蘇然埋在成堆的賬務裡,打了個哈欠,沒想到換個世界還在做表查帳。

丞相拿著斗篷披在了她的身上:「夜裡冷,小心著涼。」

「謝謝。」蘇然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,沒想到他還是大哥哥的模樣。

這麼多年沒見了,他雖然和小時候長的不一樣了,但還是這麼溫柔。

「帳目上肯定是有問題的,因為攝政王養兵屯糧,需要很多錢財。」丞相用手指了指帳本:「這上面雖然名為修水道,但是並沒有用到實處。前年河災氾濫,剛修起的水道就被河水沖毀了……」

蘇然抬頭看著他,做什麼事情都顯得這麼認真,難怪皇上會看上他。

「看我幹什麼?」丞相忽然低頭,眼神對上了蘇然的眼神。

「我……我覺得你說得很有道理,還有這筆賬……」

蘇然趕緊收斂了心思,利用自己的財務技能,找出帳本裡面的漏洞。

攝政王有些不安地喝了一口茶,戶部尚書跪在地上,擦了擦頭上的汗。

「當初這麼多人反對你當官,是本王認你當乾兒子,把你捧上去的。如今你竟然敢跟我說,有幾處帳目恐怕不妥,恐怕被查出來?」攝政王把茶杯重重地摔到了桌子上。

「請攝政王恕罪,如今瞞是瞞不下去了,要不然咱們一不做二不休,把他們……」戶部尚書拿手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。

攝政王放下了茶杯,猶豫著點了點頭。

蘇然在御花園裡投喂著魚食,一扔下去,各色的鯉魚就爭搶著聚集成了一團。

丞相在一旁的涼亭中看著古書,邊看邊喝著茶。

「你在這邊這麼久,也沒想過成個家什麼得?」蘇然拿著魚食走到了他旁邊。

丞相放下書,笑著看著她:「忽然關心這個幹什麼?」

「我這不是閒聊嘛,咱們一起查帳這麼久了,也該多瞭解一點對方吧。」蘇然有點不自然的在他旁邊坐了下來。

丞相忽然站了起來,走到了蘇然的旁邊:「為什麼忽然打探我的事情,是不是暗戀我?」

「我……」蘇然結巴了半天,完了完了被他發現了,這可怎麼辦,還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。

「你知道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什麼嗎?」丞相低下頭,長睫毛垂了下來。

「不知道。」蘇然搖了搖頭,他忽然問這個幹什麼。

「世界上最幸福的事情是你暗戀的人,正好也暗戀你。」他低下頭,吻上了蘇然的唇。

「唔——」蘇然大腦空白呆在了原地,幸福的感覺湧了上來。

「我喜歡你,蘇然。從很早的時候就喜歡,只不過你不知道而已。」他將蘇然抱在了懷裡,摸了摸她的頭。

「周軒……」蘇然有些不敢相信地抱住了他,他竟然喜歡自己。

她怎麼會不記得小時候的事情呢,只是把這些記憶都偷偷藏了起來。

小的時候,蘇然老是偷偷地跟在他後面,看著他帶大家玩。

他喝水的時候,汗水從他白皙的皮膚上流了下來,汗水在陽光下晶瑩剔透的。她當時就覺得沒有哥哥比周軒更好看了。

他笑著的時候,眼睛裡像有星星一樣,她就偷偷決定以後的男朋友一定要找一個眼睛裡有星星的男生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周軒太優秀了,導致她一直單到了現在。

「放箭!」忽然遠處一聲命令,箭頭鋪天蓋地射了過來。

周軒將蘇然撲倒在地上:「我們被埋伏了,現在只能跳湖才能逃生。」

「好,我聽你的。」蘇然篤定地望著他,他肯定有辦法帶自己逃出去。

「一二三,跳。」兩人不約而同地跳進了湖中,血水卻模糊了蘇然的眼睛,原來剛剛他撲倒自己的時候,就已經中箭了。

蘇然抱著他,想往遠處遊,卻覺得越來越乏力,最後直接暈了過去。

「醒醒,三十一號床,你男朋友來找你了?」蘇然慢慢睜開了眼睛,原來真的是夢,這夢也太真實了。

不過男朋友是誰,不會是周軒哥哥吧?蘇然抬起頭,看到了咖啡館裡見到的眼鏡男。

「哎喲,我媽正好在這家醫院上班,跟我說你被救護車送過來了,我就來看看你。」眼鏡男推了推眼鏡:「你看看你一個人在這個城市裡無依無靠的,出了車禍都沒人管,你要不還是考慮考慮我,我媽說了讓你出飯錢確實不對,但是平常你買個菜什麼得,都還是得自己掏錢得……」

蘇然覺得腦袋有點疼,這個人怎麼甩也甩不掉,話還這麼多。

「我跟你說哦,錯過了我,就沒人要你了。」眼睛男得寸進尺得坐到了蘇然旁邊,想碰一碰她的手。

「請說沒人要她。」周軒拉著他的領子,將他扯到了病房外面。

我30歲相親無數被說沒人要,暗戀男神著急飛回國「我要」

蘇然聽不清楚他們說了什麼,只看見眼鏡男憤憤不平的走了。

「周軒哥哥?蘇然已經分不清楚什麼是夢,什麼是現實了。」

蘇然迷糊地看著他,他難道從夢裡跳出來了。

「我的飛機當時迫降在了國外,因為簽證的問題,我滯留了很久。我是最近才回來的。一回來,我就急著找你,剛剛才知道你住院了。」周軒拿起水,坐到了蘇然旁邊。

「那你有做什麼夢嗎,例如你是丞相之類的?」蘇然有些緊張地望著他。

「倒是沒有。」周軒不明所以地搖了搖頭,他拿起桌旁的手機看了看:「你是不是小說看多了,最近這個女帝和丞相的故事倒是挺火的。」

蘇然拍了拍腦袋,對啊,最近在地鐵上經常看這個小說,難怪會夢到。

「那你記不記得暗戀過誰?」蘇然說出來以後,趕緊捂住了嘴,都知道是夢了,還問這麼蠢的問題。

「這個我倒是記得,小時候他們都說你暗戀我。」周軒笑了笑:「不過他們都錯了,其實是我一直在暗戀你。」

「周軒。」蘇然的臉一直紅到了耳朵根。

「蘇然,以後只准跟我相親,不許和別人相親。」周軒抱住了她。

「好啊,但是你要不要考慮把你的微信名改成丞相大人。」蘇然笑著反抱住了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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